天塌下来,都别去烦她。
陵游格外难言,看她明显还在气头上,想着自己说什么也没用,还是等步孚尹醒了,由他自己来认错服软才好,便转出门去回了内宫。
只是他甫一离开,彤华执铜签的手便突然脱力,铜签落在桌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,她勉力扶住了桌沿,喊道:“慎知!”
慎知连忙赶进来,扶着她躺在床榻之上,又握住她一只手腕,将自己的仙力缓慢输入进去为她缓解。
彤华另一只手捂住肋骨,艰难道:“我怕神力失控,你先去取缚灵索。”
慎知拧眉望她,见她坚决,踌躇着起身,快速将缚灵索取来,束在她四肢之上。她徒然地灌注仙力,想要为她缓解,却不过是作用寥寥慰藉而已。
如此过了好一会儿,彤华才感到那股痛意缓了下来,对她道:“我感觉到了。”
慎知眼神上移,落在她肋骨的位置,低声道:“我也感觉到了。”
她们说的不是同一件事。
但彤华沉默了下来。
前些时候,他们从人间回来,步孚尹故意挑起事端。彤华知道他的打算,必然是要将自己逼急了与他冷战,他才好理所当然地避开她去孤注一掷地对付长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