恂奇看着她眉眼,果然没什么精神,恹恹的。他嗅到酒中的果子香,将只斟了一半的那只杯递给她:“喝多少了?”
彤华这会儿连杯子都有点扶不住,也不知是怎么一路带着它过来的:“一两杯?”
其实没有,她对着壶嘴大口喝的,她也不知道那是多少,但肯定不止一两杯。
恂奇帮她扶着杯子,晃晃悠悠的,却也没让她入口,只嘲笑道:“那怎么还没睡?”
彤华皱眉道:“我担心你啊,我要过来看看你的。”
恂奇问道:“担心我什么?”
彤华看着他,扒着他手臂凑近了一些,道:“你一定很伤心。”
其实她今天有想过,要不要让陵游来陪他的。但是如果陵游来了,有心人看到他们走得太近,那无论是他还是陵游,一定都会变得更加危险。
恂奇避开了她晶莹的双眼,将丢在一旁的那件外衣拉过来披在了她的身上,看着衣上的那枝雅兰裹着月色清辉,静静地在她身上绽放,但它们都比不上她的美丽。
她的手从月白的兰下伸出来,红色的衣袖顺着手臂滑落,和月白的外衣纠缠在一起,只有她那只柔软的手如雅兰枝节,柔婉地触碰到他的下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