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恒坐于原位看她许久,道:“我要确保离虚境的安全。”
他没有说明,但他知道她可以领会这个意思。
彤华痛快道:“我只作封锁,不作干涉。待一切结束,自可继续当作无事发生。”
她哂笑道:“我这般情形,也做不了什么多余的事罢。”
薄恒最终还是点头应允。彤华目的达成,这才将酒水一饮而尽,经过薄恒之时,却被他伸手拉住手臂。
他起身垂眼望她,沉声道:“他从来没有什么由人随意摆弄的好脾气。我虽不知你与他之间有何内情,但是当断则断,和他扯上关系对你绝对没有好处。”
尤其从那句话可以听出,她待长暝只怕比对长晔更甚。虽不知所谓恨意何来,但是做了长暝的敌手,绝不是什么好事。
他见彤华不说话,又加重口吻警告一遍:“听到没有?”
彤华完全没听进去,只潦草应付道:“知道了。”
第191章
囚徒 我就当是真的好了。
入了夜的定世洲,褪去了白日尚可得见的肃穆庄严,反显出了神洲原本的毓秀灵气。彤华久违登临小兰山,坐在山顶那一处简朴却风雅的小亭中,越过崖前树冠退避显露的空余往前望去,向东向西,恰可得见日升月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