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大昭那边已经南下的原泽舟,原景时也另想了办法解决。
他把谢以之调过去了。
卢遂良和他带来的兵士是不能放在国境线战场上的。那些兵士都来自于大昭,其中有不少就出生在边境上,两面相对,都是亲人,这就没法打了。
对面的兵士呼亲唤友,这边便是不战而降。
所以干脆将他们调离前线,只把南国残余的这些乱党交给他们解决。卢遂良亦一同调入境内,方便统一调度这些旧部。
至于国境线上的战事,原景时尽数交给谢以之,再把当年在望州练的精兵给他,借着密云峡天堑,未尝守不住。
原景时也不需要他赢。
南国一团乱,腾不出手支援他,内外同时打起来,哪边也占不到好。只需谢以之借着地形僵持,莫要让原泽舟越过,即可。
谢以之做到了。
世事机缘如此奇妙,他虽在十分年幼时便获罪,一路流离到那等污秽之处,但因曾出身将门,竟也这般有征战和习武的天赋。
原景时花了一年的时间,将南国境内收拾了七七八八。待来年初冬的时候,谢以之还好好地守着边境。
他心知肚明,除了谢以之确实有才能,借着地势之便守住地盘以外,两方能僵持这样久,还有另外一重原因。
原泽舟并没有打算深入地打进来。
他在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