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博衍一开始听到女子,就猜到或许是彤华捣鬼,后来又想到裴家这些渊源,更觉得是她。
但是当初昭元那场杀阵布置之后,彤华当真是一回都没露面,他虽然有所怀疑,却实在是不敢相信,只能叫人再查。
原博衍见原景时也猜是她,面色便沉了几分:“那位昭元姑娘,我当真以为她是将她料理清楚了的。”
他对昭元怨念已久,经此更是不满,只是说完又想起彤华,脸色更黑。
说了再也不和他们来往,这又是做什么?念着他们联合了昭元想杀她,所以在这样的关键时候,回来故意报复他们?
他想到她那个记仇的性子,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。
原博衍已经深深意识到他们根本没那个本事对付她,只得皱眉对原景时道:“之前在玉玑山设计杀她,她约莫心中怀恨。如今局势还不稳定,她若回来,你有什么想法?”
原景时轻松地笑了笑,答他道:“我没有想法。”
他的样子和满脸沉重焦虑的原博衍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他见原博衍纠结,便道:“若事成,裴家从余州挪到南方,照旧是好的,若不成,裴家留在大昭,就是永远的臭名昭著。兴许她也并没有想如何对付我的念头,只是单纯念着她师兄,想保裴家一个名声呢?”
原博衍很保守谨慎地道:“最好是这样。但望情况是最乐观的这一种,但总也要做最坏的打算。若她还是为了那位才如此行事,接下来必然还有动作,你要如何?”
原景时摆手道:“凭你我是解决不了她的。给昭元姑娘传个消息过去罢。她们姐妹俩的事,让她们自己解决。她好好的,恐怕最着急的,就是那位昭元姑娘了。”
她们在玉玑山斗了一回,安静了几日,却是昭元带着挽救钟琰娘和弥补九国玺的恩情回来寻他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