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景时处理南方乱局,总觉时间紧张,一路赶回没有饮食,此刻渴得厉害。
他拿起宫人们才送进来的热茶水满饮了两杯,这才回问原博衍道:“裴彰这些时候见谁了?”
原博衍眉心压低,道:“听说前些时候有故人登门,原本是拒之门外,后来又递进了信物。裴彰收了信物后便叫人领了进去,谈不多时就散了,之后便安排人收手了。”
原景时倒了第三杯,这才有些和缓地拿在手中,驱了驱秋风里的寒气:“查了吗?”
原博衍颇有些难言地道:“不好查,只说是个女子,遮得严实。”
原景时一听这话,倏然便笑出来了。
他当是谁在捣鬼,这么一听,答案可不就呼之欲出了吗?
他提醒了原博衍一回:“裴家发迹在河东,卫朝时,裴家有两个很有名的子弟,一个裴澹,一个裴清,传言说曾受教青冥山。”
原博衍熟读经史子集,岂能不知青冥山在九国时期谋士间的地位,又岂能不知这二人?
说到青冥山,就不由得想到之前在上京,那祝文茵承认了自己是白沫涵,承认了和青冥山的关系。她是段玉楼的小师妹,段玉楼和这二人约莫也是同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