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游只是微微思忖了片刻,便毫不犹豫,走到了之前那两个使官进入弗陵的位置,掌心贴地,身形不过一闪,便消失在了夜色笼罩的苍茫山岭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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彤华在安静的房间之中,直直耗了将近整夜的时间。
在食肆的时候,她只是用神力包裹,并没有做过多的动作,尚算得上是无知无觉。
但当她回到房间,试图催动灵力将酒液排出之后,药效几乎立刻就发作了起来。
她无法将那一团仿佛扎了根一样的东西从体内排出,即便是段玉楼那样特殊的灵力在一旁相助,依然算不得顺利。
他们谁也没想到这究竟是什么药,只是随着尝试的次数变长,它对彤华的影响就越大。
段玉楼见她开始皱眉,手下暂停了尝试,只是做好防护之后灭了灯,抱着她躺在床上,尽力让她舒服一些,而后再做尝试。
彤华已经完全放弃了释放自己的神力,将所有都托付给段玉楼。
她平直地躺在床上,双手放在两边随意摊开,摆出一个十分随意散漫的姿势。
她感觉胃部一股浓浓的暖意,散发着微微的烫,却并不致命,如果忽视它对自己的冲击,那种温暖的感觉甚至可算得上是熨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