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陵游已经离开定世洲,不了解定世洲如今的情况,也不知道她的打算,如果他再这么下去,将来或许要误她的事。
彤华思忖片刻,对纯肆吩咐道:“原景时那边盯死了,原景时、原博衍、岑姚……陶嫣,都盯死了。陵游必然会避着你们,但你们还是要继续盯。往玉玑山上多安排几个使官,确保密切掌握弗陵的情况。另外,准备去联系八大宗门的人,如果这边取剑不顺利,便引他们过来,让他们自己取。”
纯肆一一记下了,见彤华没有别的吩咐,闪身退了出去,找使官安排这些事情。
彤华这才重新扬起手掌,再度施用神力,按在自己胃部。
段玉楼无法现身,但立刻将自己的力量施加在她的手掌,在虚空之中问她道:【药效发作了吗?】
他也并不多此一举,去问她明知道酒水有问题,为什么还偏偏要喝下去不可。
她的心思他是明白的。
当初陶嫣拉着她见证,说要开启一段新生活,开开心心地将酒坛埋了下去,两个人的友谊自此开展。
今日要了断,自然也要有个了断的样子。这一杯酒可斩旧情,时光流水,长去不回,自此之后,再无可念。
彤华也不含糊,借他之力向外相逼:【没有,我神力包裹住了,没碰到身体。】
她特地留了一个心眼,酒水虽然喝进去了,却连碰也没碰上。即便是先前装模作样抿的那一下,也是有神力阻隔,没有让酒水真的碰到自己。
段玉楼与她神力合一,感知相通,慢慢感觉到那杯酒的异样之处。明明是没有碰到,按说不该发作,但其中的效力分明是蠢蠢欲动,有愈演愈烈的势头,连他二人合力向体外排出都没有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