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解释道:“是友人约我前去,我不知道她在不在,也没见过她。”
赵琬自然是在的,她前去是为政治上的考量,有一位与她极默契的邻国盟友,就是在此刻与她达成盟约。
史书上明明白白写着呢。
彤华又道:“嫣儿和我说,赵琬引她入梦时,给她看了许多画面。她亲眼所见,你和赵琬在这里还见过一面,说了话。”
段玉楼:?
他想着她和友人说话,避开了一会儿没听,怎么就由着她们闲话自己到这个份儿上?
眼见着清白不保,段玉楼立刻道:“当真没见。赵琬既成画鬼,作幻象骗她也未可知。更何况,她那时已经成婚,无缘无故,我见她做什么?”
彤华不依不饶:“若有缘故呢?”
段玉楼道:“有缘故的时候,也就见了一回。不是你托付我去前线换回卫旸的吗?”
其实是两回。第一回 ,开战时去找赵琬商量割城,第二回,开战后去找赵琬索要解药。
但是能少一回是一回,横竖都是为了一桩事,何必多说一回给自己找麻烦?
这事也不能详细说,不然又要提起白河谷和疫毒的事。
段玉楼今日所有言辞,全都是谨慎小心地点到即止,绝不让她展开追问。
他十分冷静地拿捏住她:“那时你又是为了什么?几次三番要我去战场换卫旸,他有危险,我就不危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