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气不过,忿忿地又踢了他一脚。
段玉楼满意地看着她度过了这一段情绪,知道她不会再过多追问,心中松下一口气来。
但彤华却又问道:“还有什么事,你没有告诉我吗?”
段玉楼纳闷:“还有什么?”
彤华冷哼一声,手中法力变幻,取出一幅画轴来:“你背着我,偷偷去乐亭宴见赵琬?”
这画正是陶嫣手里那副《春日乐亭宴图》。
彤华早上和简子昭说完话后,便解了院中人的术法。他们的记忆停留在彤华上门找人,而陶嫣刚刚从内院出来。
彤华一派当真是来找挚友的模样,被陶嫣喜滋滋地拉着,去内院找了个空房间说话去了。
这画就是那时向陶嫣讨来的。
画卷在空中展开,彤华十分迅速而准确地找到了他和赵琬的位置,指着两个小小的背影质问段玉楼。
“还说是去见好友,谁知道是去见谁的?”
她眼含讥诮地觑他道:“小师兄,要不要解释解释是怎么回事?”
那个时候,赵琬才嫁到薛国,段玉楼还没到卫旸身边。白沫涵不在他的身边,他们有些后续,她也不会知道。
段玉楼听见这个称谓,就知道她其实并不生气。
如他所言,她对赵琬所有的怨恨都是心有不甘。见过这一回,解开心结,总是要比之前执拗地钻牛角尖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