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什么气?”
他靠近她,一直到她面前,都没有被她推开。
他于是了解了她的小心思,低下身子,让她略略低下头,以一个俯视的角度看着自己。
他捧着她,也在哄着她。
“以前的那些人,都见见也好。你心有不甘,见过一回,便知道其实都算不得什么,对不对?”
彤华听见他这听不出语气的淡淡口吻,重复道:“算不得什么?”
她眼睛泛着可怜的微红,问他道:“段玉楼,你瞒了我什么事,还不肯说吗?”
段玉楼并不上钩:“你若疑心我和赵琬之间有过什么,何需我来解释?”
他捉住她的手腕,将她的掌心落在自己心脏的位置:“你可以做到的,你直接来听。”
他知道她有读心的能力,也可以用衔身咒来控制自己。他是在赌她不会如此做,如此,他就可以保留他的秘密。
彤华果然没有这样做。
她的手掌按在他可称之为心脏的地方,可是掌下的感觉却什么也没有,他没有什么可供跳跃的心脏,他是个连自证都无比苍白的残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