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窗边的小榻上,倚着柔软的靠枕,只目光定定地望着他,等他先说话。
段玉楼一时没想好自己要说什么。
今日见她们要闭门说话,虽有前头在院子里剑拔弩张的那一幕,但他倒也不觉得二人会动起手来。
都是自恃身份的人,前生便较着劲、不肯在对面落了下乘,不可能此时放下身段。
但至于面对面要谈什么,他还真想不到。
段玉楼的确对彤华隐瞒了一段,他此生都没想过再让她知道,而这一段,赵琬一个凡人,应当是不清楚的。
至于别的,都是无关紧要。
他还算得上是从容镇定,也不急着开口,只是动用力量,来探她的身体。
彤华冷着脸释放神力,将他的力量打了回去。
她因他只会如此的举动而不满,眉心低低地皱在一起:“我还没脆弱到你一刻不来就会丧命的地步。”
她开了口就开始后悔,咬住唇开始反省,自己在面对他的时候,怎么能永远幼稚地藏不住话。
段玉楼收了力,思忖着她反击的力气,估摸着她这次回来,应当是恢复了一些。
他得想着办法哄她在定世洲多留一阵,好歹将身体养养好。人间的故人都见得差不多了,她总没有什么理由再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