彤华在他怀里道:“你也别急,这事今日没完,还得再找机会。容琰的命是被我变了的,总得好好了断,不然将来反伤了我,你不又要心疼我吗?”
本该是在家人宠爱下出生长成的小公子,因她提前插手,彻底改变了人生的轨迹。
就连他的出生,都成为了这场长年阴谋中布局的一环。
她在阮经年身边做谋士李梦微的那些年,亲手将容琰培养成了最优秀的细作送到凤山。原本应当是受家人性命要挟才打开公冶堡的理由,因此变成另一番模样。
容琰的命书因她彻底改变。
其实彤华一身反骨,也没少和天命对着干,诸如此类的反伤有过好几回,仗着自己身体本来就不好,债多不愁,从来也不上心。
但段玉楼一直希望她尽快解决这些旧账,尤其是在蒙山下表明心迹之后,他就愈发不加掩饰。
他冷淡地应对着她的油嘴滑舌:“你自己乐意遭罪,我不心疼你。”
彤华抬起头来望着他,故意皱眉道:“你怎么也不帮我想想办法?我原本是打算借此机会收了鬼藤草,正好救了容琰。容琰好好的,就能拿捏住他长姐容瑜,拿住了容瑜,就等于拿住了她夫君阮经年。一举多得的好事,这下都不成了。”
段玉楼反问道:“我帮你什么?鬼藤草已经用完,也算你目的达成。至于阮经年,他还不算老实吗?”
彤华轻嗤:“真的老实,就不会自己去和繁记联系了。”
段玉楼道:“殊途同归,难道这不是你原本的念头?”
话是这么说,但彤华就是不大乐意。她习惯了凡事掺和一脚,这件事转了一大圈,最后居然把她绕了过去,她实在有些不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