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她是真的想取一株鬼藤草回来救容琰的。
段玉楼非常娴熟地牵起她的手,再次帮她净化起体内的浊气:“尽快把容琰的事解决了也好。”
他有些无奈:“凤山对你造成的损伤太大了。”
如命书所写,阮经年当初带人杀上凤山,公冶家的人本该尽数死绝,至于容琰,本该在与他决斗中便坠崖殒命。
但彤华留下了他们的命。
她是为了许多年后的今天,为了另一件事的谋划千里布局,最后才能绵延到此处。
命运如同千溪归流,其间一点细微的干扰,最后都会造成巨大的变化。
天理昭彰,各循其道。她自然无法这样肆意地插手凡人的命格,如此行事的结果,就是降落在她身上的报应。
那一场腐蚀万物的红雨,原本是为了留下他们的性命,将一切都拨回正道。但彤华固执插手,所以伤害就到了她的身上。
凤山寸草不生,人畜绝迹,不伤天神,伤人神。
彤华管辖苍洲,便享苍洲凡俗信仰供奉。凤山一夜绝迹,曾经是对她的一次重创,也是天道对她相应的惩罚。
“不能急。”
她摇了摇头,但抬头看了他一眼以后,又十分乖顺地站起身,柔柔地投进他的怀抱。
他想生气,但是还是抬起手臂揽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