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我又不会提过分的要求。”
她得寸进尺,段玉楼瞥她一眼,没好气道:“你看我明天还搭不搭理你。”
白沫涵道:“我断了一日的药,这就没用了呀,你今天白做了。”
所以,接下来几天,段玉楼还是没辙。
画了一支美人风筝,削了一支简单木簪,给她吹叶笛,再亲手磨了墨给她,让她把自己画成一个大花脸……
只要她能好,这都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。
段玉楼黑着脸做,白沫涵高高兴兴地吃药。
第六天,白沫涵提要求的时候对他道:“我想看你练一遍青冥剑誓。”
段玉楼这次没应:“我不是青冥弟子了,不能练。”
白沫涵道:“只有我们两个,又没别人看到,你怕什么?”
他坐在她身边,沉默了半天,为了让她吃药,还是去取了剑。
还是寒霜剑,还是段玉楼。这一幕那样熟悉,曾经充斥在她少年时的每一日回忆之中,可却也陌生至此,多年不曾得见。
白沫涵看他起手式,躺在藤椅上,把脸缩到被子里,悄悄地哭了。
他左足跛了。
即便经过这么多年,走路时已然看不出来,可是以灵活奇巧著称的青冥剑誓,他再也练不出当年的样子。
当年青冥山上剑术第一的小师兄段玉楼,入了一回人间世,受了多少磋磨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