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段玉楼收了手,终于听见了她强自压抑的哭声。
他装作不察,等她哭完,这才走过去,拍了拍那一团被子。
“吃药了。”
第七天,白沫涵躺在藤椅上晒着太阳,同他道:“你继续练修灵道罢。师父说,你是所有人里最有希望突破瓶颈的那个,我想看你顺利飞升。”
段玉楼没想到她又提一个这样的要求,但又怕她哭,于是道:“换一个罢。”
他半真半假地道:“只要你不说,想要我再实现你七个愿望。”
真要这样其实也没关系,如此,日日复年年,你所求皆能得偿所愿。
白沫涵这回却不贪:“你能生生世世守着我吗?所有事你都不要忘,有关我也不能忘。一百年,两百年,你得永永远远守着我!”
段玉楼笑道:“你我从前拜入青冥,修灵道弟子,身死魂灭,哪还有什么来世?”
白沫涵道:“我都知道,我修不成的,师父当初没有改过我的命。我往后还有来世。”
她十分狡黠:“而你若不做个小神仙,怎么应誓啊。”
段玉楼道:“这话答应了也不难。不过我答应你了,日后却不一定能做到。你岂不是亏了吗?”
白沫涵道:“你不应誓,早早死了,那报应就都落到我身上。你忍心吗?”
她拿自己逼迫他,欢天喜地地吃了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