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还在体贴地为他考虑:“若你不愿意见我,去赵国也好。我会给我母家去信,让他们重用你。”
段玉楼有些讽刺地笑了:“你就这么确定,你肚子里一定是个儿子?”
赵琬狠厉道:“一定是个儿子。”
王室秘辛,九国血脉,谁比谁更干净?都是乱臣贼子,不过是狠心者才能荣登王座。
段玉楼与她谈判失败,淡淡拂袖道:“那我就等着你成为薛太后的那一日,得偿所愿了。”
他离开了王宫,准备回卫国去。白沫涵必然是做了十足的准备,否则不会让卫国王城空守。可是她一定十分艰难,否则卫旸不会自己亲自上阵助她。
他要赶紧回去,但是赵琬没打算放过他,一路派人追杀。他持剑挥舞的动作渐渐僵硬,剑刃都钝了,最后将剑折成两半,还能用锋利的口子再刺死两人。
他得回去,就这么一个念头,支撑着他一身是血,走回卫都。
他身上没有致命的伤。他将衣服扯了,让医官用最快的速度给他包扎上药,然后命人将卫国一切军队部署悉数告知。
可笑的却是,他段府还立在王城,他却被隔绝在了王宫之外。兵士冷着脸拒绝他道:“上面有令,若段郎君过多关注军政大事,即刻下狱看守。”
段玉楼只以为是白沫涵气他出走,没有在意,便和士兵讨价还价:“不过多关注,就正常询问。王君情势如何了?”
置身于破败肮脏的卫国牢狱时,段玉楼颇有些惆怅,没想到白沫涵竟如此说一不二。但来都来了,他也就安之若素,自己整理了稻草,弄干净地面,躺在了唯一一处能晒到太阳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