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游半信半疑凑过去搭住他的肩:“不是罢,你看见什么了——这不是什么也没有吗!”
恂奇这才侧目看他,很疑惑地问道:“你看不到?”
陵游被他吓到了,强自镇定道:“你可别骗我,什么也没有啊。”
这下恂奇仿佛才是真正确定了一般。他拍开陵游的手,询问一旁的精灵:“她是谁?”
精灵很无奈,她们也看不到少君的执念呀。
小精灵扑扇着翅膀:“有一个办法,不过没人试过,我们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若是喝了这水……”
陵游觉得荒谬:“这么浑的水,谁知道——阿兄!”
话没说完,恂奇已经跳了下去。
往生潭不深,那长久执著的念啊,也就在这尺寸之间。陵游吓了一跳,趴到石边看去,恂奇浑身都湿透了,在水中扬起一张笑脸,冲他招了招手。
他们一路奔回西境,在长风夕阳下晒干湿意。最后躺在沙丘上看星星的时候,陵游没好气地问他:“还好没什么大事……怎么样?喝了那口脏水,和那人说上话了吗?”
恂奇笑了:“说上了啊。”
陵游十分配合他的胡话:“男的女的?姓甚名谁啊?”
恂奇的眼睛亮亮的,回答他:“暄暄啊。”
陵游觉得他疯了:“暄暄啊,暄暄又是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