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嫣道:“我嫁与你多年,也认识太子多年。他从不曾对你们兄弟下手,反倒是你,一直对他怀抱着莫须有的忌惮。这世道太平安康,太子英明有为,即位也会是一国明君,得道者多助,文茵不站在他的那边,难道偏要站在你这边,好端端的却妄生事端吗?”
原博衍也生出火来,不过是因为爱护陶嫣,才暗自隐忍道:“你又怎知太子便是仁德之君?我因生在中宫,日日提心吊胆,朝政一概不敢多问,不过是怕惹人忌惮。如今暗杀印珈蓝,我心里是为了护住小九,可太子知道了,又会如何想我?看在母亲的份儿上,他能放过我一次,当了皇帝,还能放过我第二次吗?”
陶嫣理解他的处境,却不能同意他的做法:“所以你就为了这些没有发生的事情,夺人性命也在所不惜吗?”
她眉尖紧皱:“文茵是我的朋友!我自来到这里的每一日都受她照拂,便是将来真有太子断情绝义的一日,文茵也不会对你我坐视不管!”
原博衍忍了又忍,才没将当初原邈的事情说出来。
他无数次想要告诉她,也许她所谓的好友,才是将原邈害到如今地步的罪魁祸首。可偏偏原邈又是她一直以来的痛处,越说越是感伤。
他终究还是在妻子的面前败下阵来。
“我会向他上请离京的。如他愿意,嫣儿,我们就离开这里,去南方找个山明水秀的地方,好好生活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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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博衍没有告诉过陶嫣,离开上京不是他们的结局,而是他们筹谋的开始。
他们没有想过和根基深厚的原承思争夺帝位,从一开始,他们想要的就是南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