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淡道:“无用。”
云瞻倏然涨红了眼,伸出手去一把扣住她的肩膀。
那一瞬间他惊于她的单薄,可是升起的愤怒质问已然出口:“所以你烧了青冥山?师父和师兄都还在里面,他们都想着要去救你——”
彤华轻轻对他一推,他便一个踉跄向后倒去。
神力的威压让他再也站不起身,他只能艰难地抬头望她。
彤华伸出一只玉白纤细的手抚了抚衣衫。这位美丽的神女,连手也是精致的,她的指甲染着粉玉金箔,描着小巧飞鸟,桃花春日般生动。
可她又带着掐丝护甲,将她身上唯一的那一点生动,全都困在了金色的牢笼里。
她口中的话和她这个人,感觉是一样的冰冷残忍:“内廷司里那个对你多嘴的玉笔仙,我已经处置过了。”
云瞻想起那个外向友好的小仙官,扬首看向这个无情的神女,那样好看的一双眼,却像一潭漆黑的深水,日落无影,长风无漪。
她像一尊美人玉俑,冰凉又没有生气。
她垂眼望他,半威胁半提醒地说道:“至于你,好好在上天庭做你的刑官,不该多嘴,就不要多嘴。”
她的佩剑早已将积水逼成了一个巨大的水球,此刻心随意动,迅速带起红英神火,将一重天的水球烤了个干干净净,迅速飞回彤华掌心。
有雾白的蒸气在云海上浮起,她在一片空白中侧首将长簪别回发间,迈步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