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下显然没有比这更好的法子,陆夫人呼出口气,既庆幸发现的早还没闹出什么,又庆幸陆念安是个懂事的。
她拉起陆念安的手摩挲着,片刻后拍了拍,道:“……母亲没有怪你,毕竟是你兄长不懂事。”
“我今夜同你孟姨提一提,若她应下,你便过去青州散散心,只是委屈你了。”顿了顿,陆夫人神色更加复杂,认真道:“只是散散心,最多呆两月便将你接回来,此事也不可同旁人提起。”
陆夫人什么也没怪罪,除却方才有些严肃外,现下又变得和蔼。
这样柔和的态度,陆念安眼尾湿濡,很迫切地想让一切回到原样。
新帝上位,正处于朝廷局势大变的关键时刻。
此事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若被人捏了把柄编排,到有些难办。
陆夫人没敢对任何人声张,一直到当夜的晚间,才悄悄派人去邀柳乐敏来了趟陆府商议。
孟兰因做得是布庄生意,同上京的好些商铺都有合作,此番来上京,也是因为有一批料子贵重,要叫人小心翼翼盯着才好。
现下事已成,孟兰因本也是要回青州,提前几日,算不上麻烦。
借柳乐敏传话,孟兰因欣然答应,只告诉陆夫人等两日便可出发。
一夜之间,有什么悄然改变了。
翌日一早,陈嬷嬷便将消息带给陆念安,又叮嘱她不必备制什么,一切都会准备妥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