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念安仰头看腕上的手镯,暖光透过玉石,折射下一片波光粼粼,落在她眉眼上,很安静也很柔和。
“小姐都看了三日了,怎么还未看厌?”
走近后秋菊仔细瞧了瞧那手镯,却没看出什么特别来,收回目光:“要我说,夫人送给小姐的镯子还要更莹润些。”
陆念安没有否认:“其实我也觉得库房里的镯子更好看。”
只是……
只是孟姨送来的这个镯子,总让她感觉很亲切。
有些奇怪的感受,陆念安一看见这个镯子,就觉得心口很闷。
她缓缓坐起身,腕上手镯藏匿进袖中,闷声道:“怎了秋菊,可是母亲唤我了?”
就在这两日,太医已确诊皇上无力回天,消息昭告天下的同时,宫内局势几乎尘埃落定,意味着新帝就要上位了。
自古以来,新帝上位后最先做得都是杀鸡儆猴。
现如今被关在诏狱里的,便会成为将来新帝拿来练手的第一把刀。
局势已成定局,就算是周家也保不住周越。
这两日,为了让陆念安不多想,陆夫人便托柳乐敏得空了就带妯娌来陆府坐坐,也算是借聊天转移她的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