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呐,”多年未回清州,陆夫人记忆模糊,有些怀念:“我记得那会儿,整条巷子都被淹没在水下,也不知现在如何了。”
三人里只剩下孟兰因还住在青州,她默默接过话头 :“现在大抵算是好些了,只余下半条巷子还在水里,街角那家糖点铺便挪去了北街……”
她说话慢,一字一句都带着股韵味。
不知不觉便聊到了日落时分,冰块渐融,方家的马车停在陆府门前,陆夫人有些意犹未尽地起身送人。
临走前,孟兰因抬起腕,腕上松松垮垮挂着个白镯子,通体莹润。
悠悠将镯子从腕上取下,孟兰因走到一侧,将这镯子递给发呆的陆念安,柔声道:“今日来得匆忙,也未准备什么,想着头一次见面是该备些礼的。”
递过来镯子沐在光下,水头极好。
陆念安一时无措,因为不知能不能接,迷茫间她抬眸看向陆夫人。
“喜欢便收着吧。”
直到陆夫人点头后,陆念安才欢喜地将那镯子接过,又甜滋滋唤了声孟姨。
见状,陆夫人朝好友点点头,叹道:“你这妯娌还是个好相处的。”
秋菊推门而进时,陆念安正倒在美人榻上。
裙摆散开,层层叠叠的云纱像是花瓣,她则是被花瓣托起的美人,纤纤玉手抬起,露出一截纤细匀称的腕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