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不是也说过他清贫吗?”
这好像是回忆中,唯一的,勉强能被称之为证据的东西:“哥哥还说阿念嫁给他以后,便不能再佩金银玉饰,会吃苦,他连债都还不完,又怎有余钱去贿赂考官……”
不加阻碍地触上女孩娇嫩的肌肤,她却哭了起来,软腰便也跟着颤抖。
陆祈一顿,难得好心情地开口哄她:“好像忘了,可阿念都这般说了,我怎会不相信你呢。”
“送你回北院,再好好睡一觉,好不好?”
他哄孩子的语气同从前无二,陆念安一听便知是敷衍她的。
忽然就有些恼了,退后一步:“不去就不去,你太讨厌了,还不让青竹带上我,我要去找母亲……”
她红了眼眶,秀气的鼻尖也是红得,转身就要走。
陆祈落在半空的指骨一僵,神色冷下,他直接拉住她往身旁拽:“又不听话?”
他身着的黑衣变得凌厉疏冷。
久居高位的上位者,只泄露出一分凌人的气势来,就陌生到让人说不出话。
陆祈仿若未察觉到她的颤抖,静默一秒后,他牵住她的手将人带进内室。
屋内没点灯,弥着清淡的冷香气。陆祈合上门,锁扣落下,他强硬地将她关在屋中。
于是对未知的恐惧压抑到极点,陆念安肩侧颤抖起来,长发柔顺地搭在身后,单薄而纤弱。
“吓到了?”陆祈温柔地摸了摸她脑袋,可强硬的语调却不容人质疑半分:“你乖一些,哪都不许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