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我从前也没有买过,”周越低头看向她,以为她是在难过,努力挽回:“但他说很甜,若是很甜的话,也不算被忽悠了。”
“糖人怎么会不甜呢?”问出这话后,陆念安才明白周越所说的没买过好像不只是没买过,他对这方面生疏的很,更像是,连糖也没吃过。
连糖也没吃过……同周越接触的久了,他周身那股自然的矜贵,总让人忘了他从前的身份。
想到这,陆念安抬手掰开糖兔子的耳朵,大方地递过去:“好吧,那也不算被忽悠了。”
糖块很甜,甜腻到一次只能咬下一小块。于是剩下的糖块缓慢融在指尖,变得很粘腻。
一起走过长街,在陆念安慢慢悠悠咬掉最后一点糖块时,周越也拿出手帕,将指骨上那点仅存的甜腻抹掉。
天黑以后,从茶铺到胭脂铺糕点铺前,都挂上一连串的红色灯笼。
夜幕之下,长街两侧更热闹了——
“郎君,要瞧瞧咱家巧果吗?”
“姑娘,来簪朵漂亮的花,芍药牡丹都有呢!”
“卖花灯喽,好看的花灯十文一盏……”
这样市井的氛围,总让人有些好奇住在此处是什么体验。
刚冒出这个想法,陆念安指着前侧,欣喜道:“周越,前面就是绿坊街诶,我们去看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