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怎么迟顿,陆念安也察觉到他真的生气。
她缩成一团,巴掌大的脸上已挂满泪珠,可怜巴巴道:“那也都从前了,是阿念以前不懂事,而且都过去了……”
“而且,”不知想到什么,她又往后缩了缩,才闷闷道:“而且你都拒绝阿念了。”
虽然还是要感谢哥哥的拒绝。
她的确很不懂事,无意拆散了他的姻缘,更害得他被赶去塞北……
这两年陆念安心态成熟了不少,开始能分辨什么能做,什么不能做。
可这些也都是哥哥教她的啊,她分明就很听话的……他为什么要生气,为什么要欺负她?
陆念安越想越难过,抽抽搭搭又哭起来,可眼泪也无用,再也回不去以前,她没有哥哥了,他也不会哄她。
心脏一抽一抽的疼,她低下头呢喃一声:“真的不能和好了吗?”
书桌后紧挨着花窗,窗外雨势已彻底平息,只有顺着屋檐落下的雨珠,还在嘀嗒、嘀嗒。
陆祈压在桌案上的指骨微颤,收回手来,他捧起她的脸,触到一片湿濡,轻叹息一声:“你总是最知道怎么让我心疼。”
不论是两年前,亦或是现在。
身为兄长,该依得不该依得,他都顺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