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有什么,逐渐偏离了曾经。
陆祈垂在一侧的手,同样轻微颤抖起来,片刻后,落在她额上轻抚了抚。
他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,平和提起:“今日从宫中回来,哥哥给阿念带了喜欢的酒。”
“酒?”
不明白兄长为何会忽得提起酒,但陆念安却是不敢再提了。
唇间的灼烧感仿若还在。
自经历过那似真似假的梦后,陆念安从此是惧极了这个字,是只要一提起,便下意识抗拒的东西。
她慌忙摇头,乖巧道:“哥哥我以后再也不饮酒了。”
“是吗?”
抚在她额上的大手微顿,黑暗中,他狭长的眸子微眯,眸中溢出着几分深沉,一字一句道:“真是孩子气的阿念。”
“阿念哪有。”陆念安一时心虚,故作凶巴巴地反驳。
“还说没有孩子气?”他俯下身同她平视,语调微沉:“前日里不是还喜欢的紧,求着哥哥也要饮,这才过几日,便又是再也不会饮酒了?”
“……”
没想到连不饮酒都会被哥哥说,她忽得哑然。
“说话。”
男声凌冽,落在耳边。
被持续逼问着,陆念安双手紧紧揪着裙摆,双眸肉眼可见地湿濡了。
这一次,眼泪却都不管用。
无人再替她擦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