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难过了瑞香姐姐,”一旁的小丫头见她落寞,免不得要出声安慰上几句,便道:“总归整个京城都没几人买中,听说街角的李掌柜都想寻死啦,他可是足足压了一百两白银,现下全没了。”
“这到也是。”闻言,瑞香终于觉得好受了些。
赌场的规矩,从来都是买定离手,绝无反悔的可能。而这一次,几乎让整个京城都失意的探花郎,只有极少人曾听过他的名姓。
听说还是当今皇后的堂弟……叫什么来着?
瑞香正皱着脸回忆,胳膊肘忽然被身旁人碰了碰。
那小丫头拉着她慌忙站起来:“瑞香姐姐,快别想了,小姐来了。”
穿过游廊,陆念安在台阶前止步。
见两个丫鬟正凑在一起晒太阳说悄悄话,她凑过去,眉眼弯弯地笑着:“瑞香!”
“小,小姐,”瑞香站直了身子,显得有些紧张,忙道:“小姐要取什么,让秋菊姐姐支会一声瑞香便好,何至于亲自过来?”
林老师送来的花还余下一些,陆念安特意走来,是想挑一挑花瓶。
瑞香听了,一边拉开库房的门,一边松口气。
前日里,青竹来北院叮嘱过丫鬟们,告诉众人不准在小姐面前提科考一事。
当下见陆念安并未察觉什么,瑞香松口气的同时,悄悄拍了拍嘴。
进屋以后,库房内被收拾的整洁,屋内光是花瓶,摆了整整一面墙。
高的矮的,细口的宽口的皆有,只是瞧了片刻,陆念安却没找出满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