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不带犹豫,是干脆利落的。
陆念安立刻皱起眉:“哥哥你不要乱动。”
教养陆念安插花的老师,是位颇具风雅的女先生,告诉她插花时讲究一个“静”,不急躁不慌忙,静下心了,插出来的花也会雅致。
此刻看着陆祁毫无章法地将花放入八方瓶,她欲上前阻拦,但兄长已将花尽数放入瓶中。
春意盎然,芍药花叶完全舒展开来,一大簇一大簇的,明明很随意地摆放,最后却同花瓶相得益彰,满簇嫣红,带着春日的生机,极为雅致。
陆念安看得呆愣,一边皱起眉,一边不解地疑惑为什么。
陆祁却看也未看那花,视线落在妹妹纤细柔弱的腕上,淡声问她:“阿念已许久未练剑了?”
自那年春日,清早跑去西院,却得到哥哥关于练剑的推辞以后,陆念安的确再未碰过剑。
起初是同兄长置气,那时太难过了……到后来也就慢慢搁置。
见她垂眸,陆祈已猜出多半,只让她将剑再翻找出来。
陆念安虽然疑惑,但还是心不在焉地“哦”了一声,继续凑近去看那花。
恩……应是因为花瓶好看的原因。
日子忽然变得忙碌起来。
从前只偶尔上半日课,多是焚香挂画之类的,清闲得很。
只是自回屋翻出那柄软剑以后,陆念安才知兄长的意味。
现如今晨日里练剑,午时又需抽空练字,零零散散几乎占据了陆念安的所有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