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院这边没有太多规矩, 底下的丫鬟若是将分内之事做完,也可自由歇息。
陆念安往外走时,守库房的瑞香正同一个小丫头坐在石阶上闲聊。
聊起科举,那小丫头用掌心托着下巴,一边感叹一边叹息:“唉,我要是也会读书就好了。”
要说近些时日,最多人议论的,还得是方才结束的考试。
科举三年一次,得名次者可直接入朝为官,昨日城门揭示了“金榜”,一时间引起议论纷纷,京中百姓皆在探讨着这前三名是何来头。
“唉,”瑞香跟着叹气一声,却是道:“苏公子怎么就没中呢?”
京中百姓之所以能如此关注这第一甲,还是因为殿试期间,地下赌坊又出了个新花样。
压探花郎。
第一状元郎毫无悬念。
殿试以前,当场中书令的小儿子便已连中两元,这第三元状元是触手可得,便没什么可赌的。
但榜眼和探花却难猜,苏公子同张公子不分上下,让人实在是选不出来。
瑞香犹豫了小半月,才在苏公子和张公子里,选出来苏公子,又压上了一个月月俸。
只是昨日放榜,张公子第二,可本该第三的苏公子却未中探花。
瑞香不死心,还特意跑去城门,直到亲眼瞧见不是苏公子才心如死灰。
那毕竟是一个月月俸,现在想来,瑞香仍旧难过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