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当下,看着沈大夫的眼睛,陆念安同样能感受到属于沈大夫的真诚。
那还能是哪里出了问题呢?
春日里衣衫单薄,她身姿纤弱,当下彷徨无措地站在原地。
来时的好心情已尽数消散,一整颗心变得矛盾起来,陆念安想不明白。
沈淮安欲上前安慰,还未开口,一侧地门忽然被人踢开。
那木门本就破旧,摇摇晃晃即将散架一般,散出刺耳的声响。
还未从迷茫中缓过来的陆念安,被这声响吓了一跳,抬眸看去,只见眼前多出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,与此同时,屋内弥漫起一股浓烈的酒味。
那男子生得人高马大,乍一看极其唬人,此刻斜斜看着沈淮安,不欲多说:“你师傅姓沈名韦,在我那里挂了五十两白银,只让我来找他那考上贡士的徒儿来要。”
第49章
本就仄逼的屋内,因为多出一人以后,更加拥挤。
沈淮安站在长桌一侧,到底是文人,发灰的长衫单薄,两相对比,他身姿清瘦,愈称得黑衣男人臃肿。
弥漫在屋内的酒味的酒味变得浓厚起来,只是沈淮安面上并没有慌乱,带着一种习惯的顺从。
他抬步上前,有些歉意地让陆念安先离开,好像还说了许多话。
可陆念安无措之际,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,显得有些许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