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念安眉眼弯弯,一边松口气:“就说沈大夫你一定能过的。”
“谢谢陆姑娘。”沈淮安穿着洗到泛白的灰色长衫,明明站在自己的屋中,却显得有些局促,指尖摩挲在起毛的衣衫上,他松开手将药方子递回给陆念安。
陆念安接过药方子,便有些期待地抬起眸。
她双眸乌黑,澄澈而清亮。
沈淮安同她对视,停顿了瞬后,才开口:“这药方子并无问题,陆姑娘可是拿错了?”
“是吗?”
陆念安显得有些呆愣,回过神忙看向秋菊。
秋菊皱起眉,她将药方子反复看了看,很快摇头,极轻声地说:“没有呀小姐,这两月北院只用过这一个补药方子,又怎会出错?”
药方子是王太医前些日子开得,配得极其精确,每一味都是精贵罕见的药物,相互牵连着。
但自会试以后,沈淮安花了三日的时间,细心将方子上的每一味药材都单拎出来研究,绝无相斥的可能。
听完这话,陆念安显得有些呆愣,那对明亮眼眸,被蒙上一层湿润的眼眸,她眨眨眼,下意识反驳起来:“可是哥哥说…… ”
沈淮安移开目光,不忍看见她失望地眼眸,忙安慰:“陆姑娘,也可能是我没看出来。”
“嗯,”陆念安揉了揉眼,闷声道:“没关系,我会回去问一问哥哥。”
哥哥从不会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