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隔几年还是会出现考官受贿徇私舞弊,或是代考夹带之辈。
于是前些天,御史台的御史大夫上奏锁院,科举考试期间,不仅限制学生与外界的联系,更需限制考官与外界的联系。
此事交由御史台、吏部一同负责。
御史大夫赶来时,礼部尚书同几位主考官被送入书房,门外是小一支军队,正犹豫着问要如何。
御史大夫:“……”
若是按照请示的奏折来,应分出一支兵卫严加看管,绝不可踏出书房一步。
只是想象中美好,书房内皆是同僚,春试以后还得日日想见,又有大皇子在内。
怎可能严加监管着。
御史大夫摇摇头,侧头找人问道:“诶?怎没见着陆大人呢?”
北院内已折腾了小半夜,屋内,那种苦涩到发酸的药香气,弥漫在每一处。
自幼体弱之人,总叫人格外担忧。
稍一受寒就头疼,夏日酷暑又头晕,若是发热昏迷,便好几天都下不了床。
这些年,每日一碗补药,三日一次药膳的养着,陆念安的身子骨才好了许多。
只昨日去茶楼一趟,病来如山倒,不过一夜,脸颊便清瘦了。
陆念安没什么力气地半躺在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