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菊替她上完药,叹气:“现下这般小姐可不能乱跑了,在这儿待一会儿,秋菊去找公子如何?”
陆念安忍耐着动了动脚,立刻疼得皱起眉来。
她只能遗憾道:“那秋菊去找哥哥,我在这坐一会儿。”
秋菊将她扶到一侧坐好,临走前,又走到沈淮安面前:“多谢沈大夫,只是我家小姐性子闹腾,还劳烦您将她看好。”
沈淮安笑起来,他生了张俊朗的脸,只给人如沐春风般柔和:“无碍。”
医馆内重新寂静下来。
陆念安百般聊赖地玩着手,余光中瞥见沈淮安一动不动。
她只好仰起头,保证:“大夫,我真的不会乱跑的。”
沈淮安上前,胸膛间的佛牌一荡一荡。
他忽然开口道:“陆姑娘,上回的香可有用?”
“哦,那个香啊……”陆念安想起来,皱着脸遗憾:“因为哥哥说,那香同我正在用得一味药相斥,所以便没用了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沈淮安也有些遗憾:“那是哪味药相斥,姑娘可还记得?”
他这般说道,让人联想到更多。
陆念安想到每日要喝的那碗苦药,有些期待:“还可以换吗?”
那碗苦药简直如同地狱,舌根仿佛现在都还泛着苦意。
沈淮安笑着点头:“如果姑娘想,自是可以。”
“是吗?”陆念安真的有些期待了。
虽然崴了脚,但还有意外收获,好像也不错?
第38章
想到不用再喝那苦药,脚腕上的疼痛都减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