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落在她腰间:“也收了几分腰线。”
虽只是一些改动,裙衫却变得更掐腰,勾勒出身姿来,瞧着便是大姑娘了。
“这样啊。”
陆念安本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变化,由秋菊一解释,也觉得自己变漂亮了。
她转身便进了千山宛,眼睛弯成月牙,笑着问屋中之人:“阿念今日好看吗?”
陆夫人送来的襦裙,是时下新起的款式,藕粉色云纱齐胸上襦,配杏花纹纱下裙。她乌发被盘起,簪花是海棠样式,又钗着蝴蝶纹簪做点缀。
瞧着是被娇养长大的女子,眉眼澄澈,偏又生得亭亭玉立,被襦裙勾出曼妙的身姿来。
这副模样,若是常出门露面,大抵是方才及笄,变得被媒人踏平门槛。
只陆念安鲜少参加宴会,这些年来,也未没去过谁家做客。
京中门户,也是多数都不知陆家大房里,还有着这样一位姑娘。
陆夫人也是想到此处,才特意让绣娘替她制新衣。
头几回露面自然重要,待嫁女子,出门可不能还和个小孩一般。
陆夫人夸赞了几声,扭过头,又道:“你阿兄今日也在,怎得不说话?”
此时日光明晰,落下的光灿烂,陆祁靠在背阴的一侧,抬眸看她,神色匿在阴影间,让人瞧不真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