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平日里都是喜欢什么用什么,之前一根很喜欢的发簪,连着戴了半年也未曾换掉。
小姑娘没经历过什么,还是太青涩。
最终是由陆夫人只替她挑了些。
片刻后,绣娘又送来新制的襦裙,裙衫的布料同绣纹,皆是用心备至。
陆夫人替她挑出套藕粉襦裙,满意道:“后日里换好来院里,母亲先替你掌掌眼。”
陆念安便没什么主见地接过,点头应下:“好。”
一晃到了后日。
这一天,陆念安换了新裙衫,乌发被梳起,秋菊又替她戴好新制得发簪及耳饰。
一切妥当后,莲叶这时推门进屋放花瓶,一晃眼见铜镜前的女子,当下感叹声:“呀,本来还不觉,忽得一瞧,我们家小姐还真是长开了。”
铜镜中的姑娘听见这话,眨了眨眼睛。
陆念安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变化。
直到去千山宛的路上,时不时有小丫头来夸一夸她,夸到最后,陆念安都开始怀疑自己了,望向秋菊:“秋菊,分明我昨日也穿得是新衣,难道不好看吗? ”
“这怎么能一样呢?”秋菊笑。
陆夫人鲜少管府中之事,陆念安平日里着得衣裳,皆是西院吩咐绣娘所制。绣娘们拿她当孩子,稍轻薄一些的料子,便都制成了寝衣,并不外穿。
旁观者总清,秋菊替她解释,指尖落在她胸口:“小姐你看,夫人送来的新衣,领口处要往下几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