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陆祁淡声答复。
此时陆家的马车已及殿外,临行前,陆祁同大皇子道别:“若还有何事,明日相谈。”
很快,陆家的马车渐行渐远。
此时天空已经暗下,大皇子站在原地,更揣测不透他是何想法。
他只是没想明白。
怎应下去找父皇之事,偏生找他喝杯茶又不愿了?
“这两日都用了药。”
“昨夜不太安稳,精气神有些差了。”
“今日醒后用了半叠白玉饼,午时受邀去了桃花园,赏了桃花。”
马车驶在黑暗中,车内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,不过多时,已及陆府。
陆祈沐浴完,再度去了一趟北院。
此时院中已熄了灯,陆念安刚刚睡下,便听见门被推开的微小动静。
这些日子的晚间,陆祈都会来一趟北院,留半刻钟时间,等陆念安睡去,才悄声离去。
不知不觉竟变成了习惯。
所以昨日面对他的离去,陆念安才会极其不适应。
有那么一个瞬间,她甚至觉得自己回到了两年前。差点就全身心依赖兄长,又离不开他了。
这可不是一件好事,陆念安对此感到很惶恐。好在她许下的愿望成真,遇到了沈大夫。
沈大夫虽然年轻,但同家姐说得一样,他的确是奇医,
他替她开了药,又制了香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