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念安注意到角落里放着的香炉。
几缕青烟透过缝隙飘散出来,顷刻间,屋中便全是这股冷香。
……这世间竟有如此相似的气味。
她因此而怔愣,直到沈淮安连着叫了她三声,陆念安才反应过来。
沈淮安却也耐心,继续问道:“姑娘这些日子,可否还有头晕乏力这些症状?”
“有一些头晕。”
沈淮安点头,又问了她一些日常中的琐事,例如喜什么花,喜什么茶……每当陆念安回答以后,他便提起笔在纸上写什么。
许是因为自小病弱,陆念安对大夫有一种天然的敬畏感。
从来都是问一句答一句,一丝隐瞒也不敢有。
她只是有些紧张。
陆念安太想治好自己这个毛病了。
半响过后,沈淮安还是察觉出来这丝紧张,仰起头看她,问道:“这位姑娘,我是长得很吓人吗?”
陆念安下意识抬眸看他。沈大夫一张脸落在光下,是少有的端正,只让人想起风光霁月的公子来。
她诚实地摇头。
沈淮安笑起来,告诉她:“不用这么紧张,如实回答便好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又问了几个问题,片刻后,沈淮安放了笔,骨指撑着下巴:“姑娘喜欢这个香气对吗?”
没想到会被看出来。
陆念安想解释什么,可又想到要如实回答,当下只得点头:“会让我觉得很安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