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念?”他的声音柔和,缓慢。
而她是乖巧地模样,手中捧着一本诗集,唤他:“哥哥。”
陆祈让她进屋,又起身替她将角落里的椅子拿来。
陆念安个子要比同龄人娇小些,在兄长的书房这,她有一把属于自己的,更小巧精致的圈椅。
是陆祁开始教她功课以后,亲自找人做得。作为兄长,他总是细致妥帖,处理好有关于妹妹的一切。
回过头时,却见妹妹自顾自坐在了自己的圈椅上。
陆祁反应过来,他收了手,抬步走去,随意将那诗集翻开:“我们阿念今日写了什么诗?”
只是很平常的一声问候,陆念安却莫名开始紧张。此时书房静谧,她垂眸,等待哥哥看诗的时间里,她意识到身下的椅子竟还泛着浅浅温度。
是属于哥哥的。
她脸颊泛起薄红,但少时同哥哥睡在同一张床上时,被哥哥揽在怀中写字时,她都没有脸红过。
这时耳边又落下句阿念,是平缓的男声,是他一贯叫她的语调,陆念安却被吓了一跳。
她一贯隐藏不好心事,此刻也不例外,浑身一颤,竟从这圈椅上滑落下去,额头随之撞上了木桌边沿。
皮肉与木头磕磕的声音实在惨烈,陆念安着实磕懵了,泪花下意识往外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