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了药,她用衣袖掩着唇咳嗽,咳得眼角溢出泪花。
陆祈也不好受,这是他看着长大的妹妹,他总是念着她好的。
临走前,陆祈匆忙道:“下月的宫宴不想去便不去。”
这实在是意外之喜。
陆念安想,兄长实在是太了解她。
他此刻告诉她不必在去宫宴,使得她喝起素粥来都觉得泛甜。
正午时又用了一次药,秋菊盯着她喝完,将碗接过后随手搁在了红木柜上。
回头时,阳光倾斜散进室内,陆念安一头乌发沐在光影之下,两日未梳,有些毛躁。
秋菊拿来玉梳替她顺发,又同她念叨昨日的事情,一开口就先叹声气:“小姐,你昨日要将我吓到了。”
她话锋一转:“还好夫人很快就叫了大夫来,也一直守着你直到公子回府,公子进屋时,太医也跟着来了,好在没什么大问题。”
陆夫人上了年纪,现如今已很少在熬夜,但陆念安这身子,总惹人担忧。
陆念安听到这里时,低下头有些感动。
陆家人一直待她极好,自来了陆府,她便没受过委屈。
她不该不满足的。
陆念安呼出口气,忍了忍心头酸涩,告诉自己以后还是好好要听哥哥和母亲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