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秋菊没注意到她出神,此时放下玉梳,她已将她的长发顺好,继续往下说着:“徐老师也被吓到了,临走前将琴留了下来——哦,还没同小姐说呢,那琴是大公子托她带回的,本就是给小姐的礼物。”
陆念安想起了这个礼物。
前些年冬日那会儿,她宅在家中看闲书,认识到一种会泛紫光的木头。
便随口念给了哥哥听,又念叨若是真有这木,那她想要一把这木做得琴。
那时兄妹俩相隔甚远,一个端坐在书桌上处理公务,一个没正形得懒在塌上,一边吃糕点一边看闲书。
那时陆祈听见她的念叨,只敷衍了一句知道了。
时隔两年以后的今年,陆念安恍如隔世,才发觉那竟不是敷衍。
是哥哥替他寻的,替这把琴覆上了更珍贵的意味。
没高兴几秒,脑海中闪过几个零碎画面。
陆念安想起那琴的琴弦似是断了——秋菊说那琴已被送去了西院,陆祈说是要找人修缮。
她心有些痒了。
本想等兄长回来了再去看琴,可她显然不是耐得住性子的人,既是浑身无力,也要从床上爬起来去看琴。
秋菊惊讶于她的毅力,忙将她人压了回去:“小姐,公子说这一月你都不用碰琴了。”
“可昨日练成那般,实在是羞愧于老师。”陆念安颤抖着下了床,自己将鞋履穿好,摇摇晃晃往外走:“我不能让徐老师对我失望了。”
秋菊看着她背影,觉得她可太能折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