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,凤蛰心中暗道不好,当下也顾不上许多,拔腿就往庭院跑去。
院内,只见乌仞正静静地坐在那儿,凤蛰赶忙凑上前去,颇为急切地问道,“国师,可曾见到那煜王啊?”
乌仞抬眸,目光波澜不惊,语调依旧平平缓缓,好似说着的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,“昨夜驾车离开了。”
一听这话,凤蛰顿时炸了,嘴里不停地絮叨着,“定是被那厮绑走了!小叶哥哥向来不愿与他多做纠缠,他好歹也是手握兵权的王爷,竟使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强行掳走人。”
说着,便作势要往外冲去,“不行,我们得赶紧去救他!”
乌仞见状,向来如古井无波的神色此刻竟难得地带上了三分肃穆,仿若蒙上了一层寒霜,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世间万物,红尘因果,旁人是无法插足的,国主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凤蛰张了张嘴,还想再争辩几句,可抬眸瞧见乌仞那一脸严肃的模样,瞬间就蔫了气。
脑海中不禁回想起平日里这看似徒有其表的道僧在宫中的种种作为,那高深莫测的手段,还有那让人捉摸不透的气场,心底不由得泛起几分害怕来。
更何况,如今齐疆内部本就一堆棘手的事儿等着他去处理呢,哪还有闲工夫去管其他呀。
凤蛰心里虽是一万个不情愿,但脚步还是硬生生地停了下来。
少年原本满是焦急的脸此刻皱成了一团,眉头紧蹙,满是纠结与无奈。
乌仞看着他这副模样,似是良心发现,又缓下语气开口宽慰了几句。
“自古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齐疆是国主的家,并非苏叶公子的归宿。或许这世间另有更适合他的道路,您无需太过忧心。”
亥时,穆翎悠悠转醒之际,先是微微一怔,他环顾四周,周遭一片寂静,不见半个人影。
瞧陈设,想必身处客栈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