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羌素来深邃的眼眸此刻闪过一丝慌乱。
穆翎在短暂的怔愣之后,忽而轻轻启唇,以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道出二字,“也好。”
语调平平,没有丝毫眷恋,仿佛这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决定。
然而却如同一把利刃,直直刺入崔羌的心窝。
崔羌见状,整个人都急了起来,脸色也变得煞白,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迈了几步。
乌仞还未来得及高兴呢,只闻崔羌急切地开口道,“不许去!”
崔羌的声音罕见地失了以往的散漫与从容,望向穆翎的眼神里带着失落,满是难以置信。那目光更似在无声质问他,怎能如此轻易地抛下自己……
难道过往所有真如过眼云烟,竟都不作数了吗?
他竟连丝毫犹豫都无,当着自己的面,就这么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。
那干脆利落的模样,仿佛根本没在意过自己的感受,也未曾考虑这一去意味着什么。
崔羌只觉得这滋味就像心口被细细的针一下下扎着,疼得他呼吸都有些不畅。
“凭什么不许去?”说话的是凤蛰,他默默翻了个白眼,气鼓鼓道,“请问你是小叶哥哥的谁呀?凭什么要听你的!”
崔羌冷了神色,望向凤蛰的目光带着阴鸷,“国主若是不想两邦相安无事,还请三思而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