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进了这浮华之地,自然要入乡随俗。”穆熠坦然回之。
他对崔羌暗讽自己拿那宫女家人信物威胁之事心知肚明,也不欲多言,若不是为了暂时牵制住薛子峰,他可不会关心这崔羌如何。
他继而冷声道,“言谢就不必了,只是本王有话要问你,你如实答便可。”
“若是要问子峰的事,还望殿下恕臣无可奉告。”崔羌回得很快,只是嗓音不紧不慢还带着些事不关己。
被正中了心事的穆熠闻言面色愈渐沉了下来。
“你就不怕,本王下回不再助你?”
崔羌笑了笑,不赞同道,“殿下说笑了,这李皇后出事,最终得益的还不是王贵妃娘娘么?如今臣与殿下,为一根绳上蚂蚱,可谓是一荣俱荣呐。”
他顿了顿嗓音,终于看向穆熠,“您帮臣,就是在帮您自己,所以殿下实在无须将有些事情,分算得如此清了。”
闻言,穆熠也将目光移向他。
穆熠眸光里隐着杀意,还带着些不解。他是愈发看不懂了,此等巧舌如簧之辈,怎就这般得薛子峰青睐?
对崔羌的话他倒一时未反驳,只是面色更显冰冷。
崔羌对此视若无睹,只淡淡朝他行了一礼道,“臣还有要事在身,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言罢,穆熠也没再理会,任由他转身自石阶而下,直径离去。
约莫戌时,崔羌回了皇城司。
李国公党羽如今正是人心动乱之际,他让小五去请的人已经在此处等候多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