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熠眼眸一闪暴虐,露出一丝冷笑。
暄王殿下总是这样,只会在他这伴读面前卸下所有伪装,将最恶的一面展露出来。
正如此刻,他凝视着薛子峰,目光如同冬夜里寒星,语气冷漠,“圈禁不能代表什么,崔羌如今已然成了李氏的眼中钉。”
闻言,薛子峰这才有了反应,“可皇城司只须听令于陛下,就算是太子也不能轻易……”
“砰”的一声,酒盏搁置在桌案的声响打断了薛子峰的话。
穆熠忽而直起身子靠近他,嗓音带着阴鸷,“你就如此牵挂那小子?”
薛子峰下意识想后退,穆熠抬手捏住他的手腕,一拽,薛子峰便落入了一个满身浓厚馥郁酒味的怀抱,挣脱不出。
“本王知晓他就是你的师兄,就算你们的目的哪天达成了,你也不准离开我。”
肌肤体温逐渐升高,桎梏在薛子峰腰间的手掌也变得炙热。
薛子峰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与抗拒,但被穆熠眸中那不可动摇的决绝所压制。
“父皇此举倒是一举两得,既打压了李党,又能制衡王党势力。”穆熠眼中讥嘲明显,“崔羌,可不就成了所有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么。”
薛子峰拧着双眉,好似在斟酌此言的真伪。
穆熠忽而轻笑出声,混着酒气的呼吸洒在他侧颈,似情人间的亲昵,只是喉咙里发出的每个字,都仿佛是淬了毒的刀锋,直刺向薛子峰的心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