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羌无奈,直接将人拦腰抱起。
穆翎下意识惊呼出声,“你做什么?放肆!放孤下来。”
“再放肆的事属下也做过了。”崔羌将人放回床榻,好笑道,“殿下慌什么,有什么话是您不敢对属下说的么?”
穆翎眼神闪躲,他依稀记得昨夜谢如意问了他崔羌有没有喜欢的人。
当时穆翎含糊其辞,反问什么叫做喜欢一个人。
谢如意单手撑着脑袋想了一会,豁然开朗道,“喜欢一个人就是会第一眼就被他吸引,会开始关心他的喜怒哀乐,会经常因为他心跳变快,还会想一直和他呆在同一处,如果分开了就会感到烦闷。”
崔羌会有喜欢的人吗?
太子殿下自己也不知道,他回答不了谢如意,但隐约意识到自己有些不对劲了……
崔羌见这小太子又晃了神,轻叹道,“您以后还是不要喝酒了。”
穆翎脑子里重新回想了一遍崔羌的话,突然反应过来,抬头盯着他,狐疑道,“什么叫做再放肆的事你也对孤做过了?”
崔羌嘴角挂着浅笑,一本正经道,“殿下忘了么?昨夜您喝醉了,哭着不肯走,闹着非要属下抱,属下一路都像方才那样抱着您回来的。”
“你胡说!”太子殿下只觉颜面尽失,原本苍白的面上透出些红润,满脸不可置信,“为什么孤一点印象都没有了?”
“所以殿下以后还是不要喝酒的好,您看,记忆都衰退了。”
“……”穆翎说不过他。
此时,门扉被敲响,阿飞的声音传进来。
“主子,巡抚大人想邀殿下去书房一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