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翎闻言下意识皱眉,不悦道,“什么事情还得孤亲自过去。”
他看了眼崔羌,两人视线对上,崔羌神色淡淡朝他道,“想必是私盐案有所进展了,殿下还是屈尊前去一趟吧。”
“可是孤的头还是很痛。”穆翎此言倒是不假,白如纸的额上沁出些虚汗。
崔羌体贴道,“您的手令还在属下这呢,殿下既然身子不适,不妨属下代您前去?”
太子殿下眉眼舒展开来,十分赞同,“此举甚好。”
等穆翎又重新躺下后,崔羌才走出了屋门。
凉风扑面而来,也吹得廊上悬着的灯笼随风晃荡。
阿飞立在门边正要开口,崔羌抬手作噤声状,低声道,“稍后再说,你在这好好守着殿下。”
言罢,他便踏石阶而下大步离开了。
当崔羌人至于书房内时,里面早已等候的二人面面相觑,面色也沉重起来。
张魏凝眉问他,“你来作甚?殿下呢?”
崔羌先对两人见了礼,随后将太子手令抬出,笑回道,“两位大人不必有所保留,殿下身体不适,特命属下来将二位的话如实回禀给殿下。”
两人互望一眼,听罢也没再有过多的反应。
谢韫先开了口,对崔羌道,“盐运史梁卫畏罪潜逃,昨夜去了码头想必是要出城,我的人在幻水河中找到了尸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