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料不及地是,陈家凯深夜突然病危,没有抢救过来,带着疼痛死在了手术台上。
重要的线索没了,而唯一的突破口就只有跟奥克药剂牵扯不断的费里。
程季支对费里的老板和所有员工进行身份核实,查了酒吧的流水账单,没有丝毫纰漏。
今日费里暂停营业,a组拿着调查令,里里外外的搜查。
老板跟在身侧,局促不安,“程队长,我们这真的是合法经营。”
程季支冷淡道,“有人通过费里酒吧转移和交易奥克药剂,现在又有团伙在这欺骗拐卖奥若克……你这地方,真是到处都是危险啊。”
“程队长,这跟我可没关系。”
“你还记得宋青吗?”程季支在包厢内边翻找边道。
老板忙回,“知道知道,前几个月你不还带着人来抓捕她吗。”
“她就是被那伙人拐卖的其中一个。”程季支说,“被骗走的那些人被注射奥克药剂,被残忍虐待,是极其严重的恶劣案件……你要是知道什么,却刻意隐瞒,就属于同罪。”
老板冒着汗,口水咽了一次又一次,“程队长,我还有其他店,这家店是经理在管,我能跟你说的都说了,最近关于奥克药剂的事,我保证我不敢掺假话。”
“把经理叫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