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你稍等。”说完,老板两三步出了包厢。
再次回来,身边就多了个年轻的男人。
“最近酒吧内一切正常吗。”
“正,正常。”男人有些紧张,说话磕磕绊绊,“什么也没发生。”
程季支环顾一圈,扯下手套,“你们这还有没有其他地方。”
“没有了。”老板说,“就这些。”
年轻男人蓦然道,“还有一个地方。”
费里老板头一抬,“哪个?”
“老板你忘了,有个杂物间。”
费里老板拍拍掌心,“对了,我想起来了,我们这后面还有个杂物间,挺大的,里面都是废旧物品,但上一年租给别人了,说是放东西。”
程季支一怔,“带我过去。”
“这边。”经理在前面领路,打开后门,确实有个房间。
经理为难道,“程队长,这房子租出去后,锁就换了,我这没钥匙。”
“我来吧。”卓然东大步过来,拿着不知从哪儿找的锤子,将铁锁一下子砸开。
浓重的灰尘扑面而来,等散了,程季支走进去,里面是各种破损的桌椅、堆放的物品,看起来搁置了很长时间。
老板不解,“这租出去了,他也没用啊,这些东西还都是我们酒吧的。”
程季支摸着桌面上的灰尘,余光瞥见不易察觉地拖拽痕迹。
他沿着痕迹,往前走,停在成堆的袋子前,俯身将碍事的东西拿开,放置的木板下是个通道的入口。
“这是什么?”老板错愕道,“我不记得有这个。”
经理摇摇头,“我,我也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