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盛怀遇去找盛怀音,全场立马安静下来,变得鸦雀无声。他们在等着盛怀遇说点什么,但凡说点好听的话,会立马献上掌声。
“姐姐,弟弟敬你,祝贺你缴毒凯旋。”说完,盛怀遇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“好!”众人鼓掌。
“弟弟为我设宴庆贺,万般感谢。”盛怀音站起身,同样干了杯中的酒。
见一女子也如此豪爽,众人面面相觑。在他们看来,没有哪个女子敢这样,也是不可取的。
盛怀遇默默抚摸自己的扳指,“姐姐,你知道今天家宴,我为何邀请在座贵人前来赴宴么?”
“请讲。”
“众所周知,姐姐自上次在结亲途中不知是何缘由被新郎官抛弃,自那以后,便再无人敢说亲。今日我邀来各位青年才俊,姐姐你看上哪个,尽管说。有我盛怀遇在,没人敢说不。”
看似好心,句句带有嘲讽之意。
盛怀音不甘示弱:“不知是何缘由?那日回来我不就告诉你了吗?是遭遇影魅侵袭,那个新郎官像个落水狗一样仓皇而逃。这才多长时间,弟弟就忘记了?弟弟有空寻欢作乐、攀附权贵,没空长脑子啊?”
盛怀遇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盛怀音继续道:“不知为何,近段时间我总能遇到危险,真的是很莫名其妙。弟弟,你知道是谁干的吗?”她顿了顿,“看上谁就嫁,太肤浅了。诸位,如果谁能替我除去那个祸患,我就嫁给谁。”
谁是祸患,这不是显而易见吗?众宾客屏住呼吸,不敢吱声。
盛怀遇的笑意快挂不住了。他没想到,一段时间不见,姐姐竟学会了阴阳怪气和伶牙俐齿。
他再次轻抚扳指。